今天遇到一件比较新鲜的事,说起来其实也不是那么新鲜,但是在这边却以一种新鲜的眼光看了起来。下午回到家,溜达两步路出门去查查有没有邮件,这都已经成为万年不变的习惯了,忽然听见二楼貌似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抬头一望,是一老黑,衬衫领带,像模像样的很热情地吆喝:“How are you doing man?…”

后面打省略号,表示,实在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了,老黑说话像机关枪,还带消声器的,一个词一个词都是被线连起来蹦出来似地。估计他重复了他所要说的内容三遍我才开始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他是教会的成员,为青少年不良行为管理做募捐的,把募捐得到的钱给那些未成年孩子提供住宿,教育和管理。

很诚实的说,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老黑是在骗人的。但现在问题就开始摆在我的面前了。要是在国内,说实话,这种人应该说是二话不说,大发人家走就是了,但是,毕竟是在美国,另一个环境,这个时候思维方式受到很大的影响。这边我没听说过骗钱的,每个人都看起来很nice,这个时候面临同样的处境的时候,反而开始有些觉得,是不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黑依然很热情,跟我用极快的英语讲他们的援助项目,很开心的样子。

这个时候真得就很犹豫,总持有一些怀疑,但是又不想拒绝别人。但显然,没什么经验的外国人很难在这个时刻用什么很智慧的方式试探出人家到底是真是假。意识到这一点,问题就开始转变,开始针对自己的个人倾向。从怀疑这到底是真是假,转变到我是愿意做一个理想主义平民还是做一个现实主义的分析家?

犹豫少许,还是选择做了前者。毕竟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有很多可以选择的东西,并且这些会消耗掉生活中相当一部分的时间,并且往往很多事情自己并不出于本意地想去在意。每件事情如果都以一个分析家的眼光看世界,大概容易得过劳死吧。把这怀疑的眼光丢给社会分工本应该做这种调查的人,警察吧。自己扮演一个社会平民应当扮演的角色,这样比较省心一点,想必这也是一个社会应当有的分工形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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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十月 2nd, 2009 , 作为群体中的个体 Tags: ,

“Yo yo, you guys wanna play full court?”一位老黑标志性地在篮球场上吆喝起来,我当然欣然加入,毕竟在美国的球场里总是被局限在中国人圈子里打球确实很难找到更多的趣味。

“很不幸地”五个中国人被分在了一边,另外五个老美,其中还有三个老黑,分在了一边。倒不是因为不是觉得觉得队伍弱而感到不幸,但是旁边四个人立马哼哼着说要不公平要换人,让人感到十分的不爽。尽管这样,毕竟是罚篮分出来的队伍,其他人也就硬着头皮打。

黑人在球场上的作风总是很典型:很独,很积极进攻,很消极防守(特别是对方很弱的时候),打球很尽兴。这不是加以评判的态度,仅仅是很客观的描述,特别是他们打球时的尽兴,让人确实好生羡慕。每逢好球出现,第一个叫好的一定是黑人,不管是对方的还是自己方的,我没见过在球场上像他们一样自由洒脱的,时而仰身大笑,露出月牙状整齐排列的一口白牙,时而双膝跪地,愤掌击地,有时见人家张牙舞爪滑稽可笑,有时见人家气势汹汹威猛淋漓,打球时这自由一派的风格给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不象众多电影里制造出的众多假象中的那样,黑人总是扮演一种凶相的角色,不好接触,其实球场上的黑人有点类似于我们常说的江湖中人的味道。若你打的好,人家见壮士敬之,非要留下姓名。“Hei, your name?” “Idealseanz, and yours?” “Brice”,一巴掌马上伸过来跟你大手一握,标示承认对方。

偶尔也会跟你开个杀杀你威风的玩笑:“Good move, dude. You be careful, keep away from me.” 咧嘴一笑,感受到一种挑战与被挑战的快感。

球场上的黑人哥们不仅仅有着过人的球技,也有着他们独特的自由主义魅力,总是在篮球场上闪亮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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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四月 26th, 2009 , 作为爱好者 Ta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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